2018-05-20

徒步中的自我探問



從山裡帶回生活的是什麼?



「履踐,即讓自己活在世界之中,而非遺世獨立。」—余世存 [時間之書]


「立夏」,是自然界開始繁榮的時節。

古人說這個時候雨水氾濫,而鞋子的發明,讓人在泥濘上也得以愉悅的行走,而有「履踐」一說。

這個時節,我們是否能選擇到大自然中與花草、與萬物,一起愉悅地行走,同時關注自己內在狀態,感受與大自然的同頻(attunement)與和諧呢?

行走時,念頭來來去去,放得下與放不下的是什麼?被念頭困住了,還是「不緊抓、 也不欲求」?




            各方面做好了充足的準備、已經蓄勢待發,沒想到出發沒多久就覺得終點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遙遙無期了。後來才知道,是背包包的方式不適合自己,原來只需要找出
問題點,摸索及調整一下,就能順利上路了!


生活中規劃好的事,像是小baby要出生一樣的滿心期待,如果當現實與想像有落差時,我們是否調整自己?還是不自覺的把責任向外推,找個代罪羔羊(scapegoat)來頂替自己心中不想接受的情緒呢?

通常會尋找的那隻「羊」,可能是身邊的人中較不具威脅性的,或許是孩子、或許是家人、或許是知道一定不會反擊我的媽媽。

那麼,去找大地的母親吧!山的包容,讓我們不用顧忌的把各種不想要的情緒丟向她,而她總是在那,以沉穩、富有生機的姿態回應我們,這是大自然的涵容(contain)。




背著的是誰的期待?


目標在前方時,心裡的期待是什麼?
完勝攻頂、還是享受心跳與呼吸?

當期待或目標還有好長一段距離時,是否願意讓人知道自己需要喘息、調整步伐,還是有著不想失面子的自我說著「不准落後別人」,或是盤算著「下次不再來了」?

以佛洛依德的人格結構來看,這裡可能隱喻著,我們有被自己或被他人要求完美的「超我 (Superego)」,而當感覺到目標很困難時,「本我 (Id)」可能就會跑出來說「放棄吧、不要再努力了、早知道不做了」。但是如果「自我 (Ego)」能出來調節,告訴其他的聲音說「是不是先休息一下,我來想想有什麼辦法、我還是可以學習的」,這樣思考問題的話,不論是往山頂,或是在生活的路上,就能減少不必要的精力消耗,而多一些自我調整能力。




長谷寺的木階梯
一望無邊際像生生世世之路
曼曼其脩遠兮
只有一條路
不能回頭
觀音就在山頂上
-   -   -
花開的時候
原諒我
為了美而忍不住
耽誤了行路

—許悔之 [長谷寺牡丹]


路途上的風景重要嗎?

有人在意多少時間內能攻頂、有人投入的是歷程。
也有人願意只是參與別人的歷程而成為自己生活中的養分。
例如閱讀、看展覽、藝術表演活動…,用不同的方式與人連結,擴展了自己的生活。




為什麼在大自然裡,能療癒人?



是的,走進山裡,流汗、費體力是必然,這麼累人,那可能的療癒因子是什麼呢?
對我個人來說,五感都運作了、敏銳了。
眼睛所見,一片生機;蟬鳴蛙叫,最純粹的樂音。
百年樟樹,香氣逼人;一碗泡麵,知足幸福。
還有因登山客攀爬而長期觸摸的樹根,比任何上過的蠟都還光滑晶亮。
因此,
療癒在自然之中,
自然在生活之中,
生活在我們的選擇之中。


參考閱讀:

時間之書  ︱ 二十四節氣,與萬物作息同步的大地時間
余世存 著/ 地平線文化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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