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5-05-29

Norma的藝術治療學習歷程(二)





「無限天堂」的藝療訓練課, 是我在藝術治療領域裡的啟蒙課。我經驗和學習到二位藝療師的協同帶領、團體創作與討論、藝術治療相關理論 (過渡性客體, 涵容, 真我/假我, 回應性創作, 防衛機制, 詮釋分析…等等)。另外, 對於創作方式我有了新的和舊的感知經驗。 我使用了小時候那支毛筆、爺爺留下來的硯台, 和林老師的墨條, 開始了稚氣的水墨創作。以前的我, 只知道用毛筆寫字, 而現在我開始重視水墨作品的品質。這樣的轉變, 在我去英國念藝療研究所前種下了種子, 種子的過去歷史很漫長, 藉著在研究所的學習環境下, 我在一篇報告裡〝A discussion of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calligraphy and I in the context of phenomenology attitud〞, 以現象學角度, 探討著這顆種子如何在過去、現在、未來影響自己, 和重要他人之間的關係。


就像學習水墨的過程一樣, 我學習藝術治療的歷程是漸進而緩慢的。但很重要的一點是, 在我的原鄉, 台灣, 扎了根。我帶著一些些對藝療的基本認識, 上了飛機, 在另一個不說中文的環境裡, 繼續認識藝術治療, 認識自己, 並試著深入其究。然而, 這不代表在後面的學習之路就是一切順遂, 但因為有了根基, 給了我較清楚的生長方向和安全感, 知道自己適合走哪條路, 對於哪些理論有興趣。

研究所第一年, 我經驗了一些語言障礙, 在藝療課程中的用詞用句, 是我較不熟悉的; 加上在當地機構實習, 花了很長一段時間才漸漸適應蘇格蘭的英文口音。帶著滿滿的熱情去到異地, 一切看似充滿希望, 期許自己像海綿一樣吸收很多藝療知識、理論, 但當基本的語言能力都無法順暢表達時, 我卡住的不只是在喉嚨的話語, 而是整個心。我知道語言能力是阻礙我的因素之一, 而潛藏在意識下的還有更多可探討。學期末時, 我在研究法的報告裡 〝An Autoethnographic study of the lived experience of a Taiwanese student's cultural adjustment in Scotland〞, 以自我民族誌的研究法, 用我所拍的一系列照片為媒介, 探討我在蘇格蘭的學習生活、文化適應等等的經驗。簡而言之, 就是研究自己。

第一年的報告裡, 四份中有二份是以自己的個人經歷為出發, 為的是更清楚並了解自己與所遭遇之事物的關係, 和所引發的反思能力。 透過寫作、創作和研究, 漸漸清楚人事物對自己所帶來的情緒和影響是什麼, 也才清楚知道自己要學的藝術治療是什麼、學習的意義是什麼。 我認為, 自我觀察、覺察是學習藝療最基礎的第一步。 我也認為, 對於有能力處理自身議題, 對自己和他人的真誠度可在持續的創作中表達和回應, 是一位藝療師的基本條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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